蒯崇文作势哭了一会儿又接着说“景琛说爱慕一人,然后呢?”
海景琛如梦方醒,脑子一抽说“啊,爱慕一人,想与他洞房花烛。”
蒯崇文捂着嘴逗趣的看着海景琛抖眉毛“爱慕了就要洞房,景琛大才不露啊,原是如此上道的小伙儿,不过话说回来我与你说,你们这些年轻人,玩的可真花,哎呀,不过景琛比你那载府有样,跟赵世子一块儿过去了,我的姑娘呀,一下子就失去两个良配!不过也不打紧,我九州二郡……”
海景琛这会儿脑子一团乱,蒯崇文又说“景琛刚刚说到哪了?哎呀我这嘴就是碎。”
海景琛说“洞房花烛,他他他他想要一院子的花烛,这事儿不敢叫宫里知道,是是是景琛想给的…”
“体面!我知道!哎呀,你们这些孩子嘛,情情爱爱的就是这样。”蒯崇文的扇子疯狂摇晃扇风,说道“姑娘总是事多,像我女儿娇惯坏了,什么制度规矩啥都没有,什么事儿都要往…”蒯崇文朝皇城做了个礼,用嘴嘬嘬“看齐呗。”
海景琛点头如啄米,“蒯大人真是…太厉害了。”海景琛伸出个大拇指。然后说”此事…景琛,景琛想给个惊喜…所以…所以”
“哎呀!放心吧景琛,郃都谁不知道我这嘴最严了,比如说之前那太子殿下提前个把月就让我们礼部制龙袍了,那会儿先皇还健在呢,这事儿不是瞒得密不透风,所以啦,景琛不要担心的,就花烛呗,你要多少礼部都给你赶出来啊,你回头什么花样样式你就上礼部挑一挑啊…”
海景琛压根插不上话,又说“蒯大人,虫白蜡的太金贵了,叫宫里发现也不好。别那么金贵,就就就就宫里…”
蒯崇文说“这蜡烛可有讲究呢,景琛爱慕的这个小女子啊可真是个会讲排场的,白蜡上回拿去太子殿下宫里点长明灯了,一下子还真没那么多,哎呀真是瞎折腾啊,当时宫里怎么说来着,说太子疯病自焚啊,说要是我们礼部不给那么多蜡烛就不会自焚啦,你听听,马摔了怪路面呢,都不知道他们…”蒯崇文又停下了说“景琛,你说。”
海景琛说“我也不懂蜡烛,就是想外头买不上的,但是别太金贵的。”
蒯崇文一拍大腿,“蜜蜡!行不行?我连那个烛心啊我都给你用红罗啊,我们景琛啊就是和和美美呢,嗐呀,啧啧啧,咱们景琛就到时候与那小娘子共剪那西窗烛,哎呀,想想我就觉得高兴啊,等那个回头啊,我就晚上悄摸的,我就给景琛送院里,别叫人发现了,哎呀…”
海景琛这会儿已经捂住眼睛了,说“蒯大人在朝上人缘如此好,真是有道理。景琛就跟蒯大人打了一回交道,心里就高兴的紧。但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