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卯时的登基大典,没两个时辰了。
杨立信去了又回,低声的说“安建咬死了不知陛下何故失踪,刑具已经上了多番,这会儿就剩下一口气了。”
海景琛看着回来的楚流水问“宫门守卫情况如何?”
“看守下水门的那两个,服毒了,没救回来,死了。”
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。
海景琛尝到了最刺心的败绩。
来来往往的军士围了立在殿外的大臣。
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用脚想想都知道,今日发生了大事。
大臣们不敢私语。
谁也不敢揣度。
崔治重低着头绷着脸没说话,还未被围住的时候崔治重哈欠连天。
僵持了一会儿的大臣开始与邻着立着的发出无声的交流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聂远案差人来说“今日陛下身子不适,大长公主佛珠瘁断,天不择今日,为保晟朝百年,择日再行大典。”
“诸位莫要外出,郃都今日起禁足。”
窃窃私语的风起,没一个人敢说到点儿上。
郃都此刻风声鹤唳。
满大街的军士代表今日的不凡。
天开始发亮,皇城东边河倾月落。
海景琛的腿脚酸软,又坐在明镜台前,拨出去的军士还是没有任何消息,全城的精锐会将整个郃都翻个儿。
安建的寝屋好似被打砸了一般,巡防服毒死去的祖宗十八代都在彻查,连督察院与十二监的档案库都被众人齐齐搬回明镜台。
大臣已经散去,家家门口都派了兵,这架势好似下一刻就要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