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怨我,刘懿司登位在即,我却没有日夜守着。我已经差人满皇宫寻找,昨夜值守宫门的都已经抓获,现下在后头审着。”刘怀瑜开口。
赵思济离世,刘怀瑜还在郃都稳定朝堂已然不易,守在明镜台后头的寝屋里已经多日。
为大晟到这份上,唐堂镜也不敢再多话。
海景琛从明镜台巡视了一圈,又审阅了刘懿司的课业,连笔都是悬着的,书页也未合上。
这说明,刘懿司并不是被强行带离,甚至他写完了课业还是有理有序的离开。
或者说,他就是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的心思。
海景琛翻看着刘懿司看过的书。
《政要》《国策》《六韬》《益君书》《群书治要》《先妣事略》《春秋繁录》《孝经》等拉拉杂杂的一堆。
没什么稀奇。
海景琛进了后头的寝房,说“陛下可有什么不对劲的?”
唐堂镜沉吟一会儿低声说“就是问了多回,向载府与世子殿下何日归来,能不能赶上登基大典。”
“也问了登基大典郡守大人是不是不会来了,大长公主哭了多日。”
“还问了多回厉海宁大人的牌位可有供奉,他年年都会去祭拜。”
“也问了芫妃娘娘是否与先皇合葬,芫妃娘娘是否会觉得孤单。”
唐堂镜的声音像蚊子一般开口“也问了下官多回,陛下能不能做个好天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