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起向执安,也想不起刘懿司。他的心都空了,他丧失了拼出去的勇气。强烈的自责在梦中一次次侵袭。
缪真说“都怀疑了军师,竟还心软?赵啟骛,你活该失去你父亲。”
缪真说“可怜你的父亲,直直的看着你的兵马才倒下,你再早来一会儿,估计你爹还能有口气。”
缪真说“都已然被霄州夹击了一次,怎的还是这般没心眼,张百龄这么被我们的世子殿下看轻吗?”
赵啟骛想起了向执安说“你需一击即中。”
赵啟骛想娘,但是他又不敢面对娘。
赵啟骛的的手指被滴答的水滴冻的发凉,他的眼睁不开,他浑身都是伤痛,他觉得喘不上来气。
最后求生的本能让他闭着眼睛往外爬。
他还没带赵思济回家。
不知道在黑暗说溶洞里头爬了多久,爬的赵啟骛的膝盖都已经肿痛成冰。
“世子?”“世子你在吗?”
从溶洞外头能传来细微的声音,震的赵啟骛的耳朵却如惊雷。
赵啟骛的嗓子翻涌着血腥,发不出声音却敲打着手边的石头。
边杨与花鞘来了。
崔治重在督察院拿热水的铜壶压自己关袍的衣袖,脸上的表情却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