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笑眼弯弯说“崔治重没有怜惜你母亲,而且,还是他亲手,将你的母亲,送到棉州来的。”
二皇子怒目而视,说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向执安歪着在城墙站着说“这就奇怪了,我曾经去棉州看过您母亲的墓碑,也听裴部讲过你母亲的事情。是崔治重把你母亲扔进了棉州匪群,而楚流水,一次又一次,去棉州,寻你的母亲。”
二皇子跪坐在地,说“不可能!你骗我!你骗我!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啊!二皇子!我在棉州,我比你清楚,当时我去打听您的母亲,你猜怎么着?”
“她居然是郃都的名妓,被崔治重献给了先帝,然后拿来把控你,你对太子殿下没有恨啊,那怎么办,你们杀不起来啊!为何我能知道呢?自然是彭元了,睢州刺史彭元,您还记得吗?当时我将他压入卫州大牢,他与我说,他能让崔治重重伤的杀招,让我留他一命,你看看,这不就用上了吗?若我没猜错,连你的舅舅,也是崔大人想法子放进下奚的吧?”向执安终于笑起来,他散开了发,咬着发带将错金绑在了手上。
“若我没记错,四月二十二,你母亲的生辰,那么,就是明日了。”向执安绑好了,就等着…取刘懿尤的狗命了。
“二皇子,你若是再不告诉我,啟骛在哪里,那我便要把你母亲给刨出来,然后在把你的肚子挖空,让你们母子,生生世世在一起。”
二皇子笑着笑着,流着泪看着向执安说了一句让向执安听不懂的话“我想做你。”
二皇子癫狂又悲怆,站在城墙上,说“向执安,赵啟骛生生世世,永生永世,他都不会再回来,我要你与我一样,一生烂在郃都,我要你与我一样,恨透了所有人。从今日开始,你会做我的刀,而我,要做你的鬼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二皇子摇晃着走着,走着,跌下了城墙。
向执安有些累,看也没看刘懿尤一眼。他想回应州的小院歇一会儿,这个小院,是赵啟骛喜欢的,他曾在应州,对他许下诺言。
向执安浑浑噩噩的来到了应州,但是理智使得他依旧传信给姜清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