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闭上眼睛闻了闻,这一霄州的火油味,鹿鸣已然封了霄州的账,从向执安出郃都的那刻也断了霄州的粮与任何商路。
向执安看见了霄州的桂花树,郁郁葱葱,向执安想起,他与赵啟骛的院子里,也有一颗桂花树,听说是公主与三皇子亲自挑的。
霄州的城门在此刻却紧闭着,若向执安没猜错,二皇子出逃,张百龄闭城,又将向执安哄至上梁,司崽的登基,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向执安提起错金,大喝“鸣镝!攻城!”
向执安比张百龄想的来的更早许多,他以为丹夷会困住向执安,他以为郃都现下的形势自是比这霄州更重要。
三皇子的登基就在一日之后。
向执安朝着霄州奔袭,玉阶白露此刻疲惫不已,或许他都不知道怎么自己那个只会骑着自己晃悠的主子,今日为何有打不完的仗。
张百龄站在城墙上说“向执安,你可是来找赵啟骛的?可惜了,那小子,没了。”
向执安没有发怒,冷冷的说,“攻城。”
将士们开始翻爬云梯,城墙上的滚石与火油扑向人群,向执安说“没有将,守什么城?”
“给我撞城门!”闷重的撞木沉沉的击打着霄州城门,向执安站在城下,他身边没有杨立信,没有毛翎,他只有他自己。
向执安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寂。
向执安大喝道“为赵郡守!报仇!赵郡守没有死于丹夷之手,是张百龄!”
“张百龄,我只问你一句,没有任何人知道,赵啟骛不在,你又是如何得知?除非,就是你掳走了赵啟骛!”
张百龄笑着说“我只需拖着你,便好了。别的那些,我管他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