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二皇子前去棉睢,只能摸到,向执安的兵。
二皇子果是带着棉睢线的兵,此刻攻了睢州,入主了。
向执安一路冲向睢州,二皇子在城楼上摇着扇子,躺着椅子,甚是惬意。
二皇子悠悠的开口,说“怎来的这般快?赵啟骛可不在这儿,他死雪山顶了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向执安说“开门!”
睢州城里开启了厮杀,向执安抱着胸在马上闭目养神,再睁眼,睢州城门已开。
向执安提着剑,上城楼。
“赵啟骛,在哪里。”向执安没睡的时间里,说的最多的一句话,就是这句。
但是他已然没有了刚开始的愤怒,好像就是去问一个无关的人。
二皇子看着眼前这一切,笑起来,“哈哈,你被人耍了,我也被人耍了。哈哈哈。”
向执安说“我觉得张百龄应当不会耍你,但是崔治重嘛,就不好说了。”
向执安摇晃着手中的信件,说“黎正序,已经都给我了。”
向执安一脸笑意说,说“忘了告诉你,崔治重,从未想过立你为王。”
二皇子看着向执安提着剑靠近,他没有太子那般的愤怒,说“说来听听,我也好死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