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蕉鹿几事 几个梨 1014 字 2024-01-03

向执安说“这可给崔提督得罪了个完。”

赵啟骛说“现下也没必要在与他做面子上的事儿了,也挺好。但是为何你要突然与他发难?”

向执安说“郭礼死了,现下局势,都是他一步一步逼着我走。从我入都开始,他就盘算着要我先下了郭礼,三番四次,直到唐堂镜事发。

我听着着那晚合府的话,崔治重对唐堂镜说,对他有点拨之恩。这他妈直接将尿壶从我脑袋顶上浇到脚后跟呢,点拨什么?合着唐堂镜不愿做他的客,他就得顺势废了唐堂镜一生,还要唐堂镜领他的情?他是个什么东西,二皇子若是有兵,那日我去豁他脸就该发作,这般打砸到我院里来,不是骁骑是什么人?且郭礼能这么快起来,也是他的授意,我合计,罗绮的小主子是郭礼,大主子是二皇子,但是接了他们的盘的,是崔治重,手太快了,罗绮前脚死,后脚就换了人。”

“崔大人倒是更符合那泥鳅的美名,楚指挥使担着,有些过了。”赵啟骛说。

“楚流水知道,神机营里不是十二监就是他崔治重的人,所以楚指挥使一直在自保,想着法儿的将这些人踢出去局。楚指挥使一人对抗四方势力,能将神机营拢到如此,已然不易。”向执安说。

“这么说来,原先的敌是友,友才是敌?”赵啟骛说。

“亦敌亦友,看他们怎么盘算了。”向执安说“若崔治重就此收手,我便不再计较。”

“春笋应是要好了,偷的,就是好吃。”赵啟骛在竹园子里,抵着向执安的耳,说“想…偷…”

“偷什么?”向执安横坐在马上,偏头看着赵啟骛,向执安眼角捎带着挑逗,不怀好意的看着赵啟骛。

“偷…欢…”赵啟骛哑着嗓子,说“露水竹园里,偷欢春风处。执安,我可以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