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像以往偷的时候报备过了似的。”向执安拢住了他的脸,唇轻轻点在鼻尖上,将赵啟骛的手带到自己的腰处。
赵啟骛挨得近,喘息声越粗,向执安说“骛郎,想要。”
玉阶白露颠了一下,二人靠的更紧,掉头往竹园深处走去,赵啟骛说“求求你骛郎,骛郎就给你。”
向执安绯红了脸不理他,身子却没从他身上挪开半分。
等云雨完再回了校场,海景琛已经到了,春笋都吃上了,海景琛问“主子与世子去哪了?找我来吃春笋,怎自己还不见了?”
赵啟骛说“去偷点春风,景儿太美,给忘了笋。”
海景琛说“主子,你摔哪了?衣袍怎么都脏了。”
赵啟骛顺着说“刚刚与执安打了一架,看看是我的错金刀快,还是他的蕉鹿剑利。”
赵啟骛与向执安二人都没变什么神色。
海景琛不再追问,说“杨立信怎还不回来?”
向执安问“杨立信去哪了?”
海景琛说“这笋鲜甜,询问了神机营说你们在后头竹园里买的,杨立信说知道那地方,从刚刚就过去买笋了。”
话刚落地,杨立信回来了,看见了赵啟骛跟向执安,杨立信涨红了脸。
赵啟骛与向执安齐齐抬头看他。
气氛在此刻凝固。
“去那竹园子买笋怎么去了那么久?都得半晌了。”海景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