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啟骛说“你让杨立信与海先生常常巡视便可,我看着海先生迄今为止都没踏进去过翰林的门,有事儿皆在内阁,不想入仕之心可见,你莫太要为难。害他之人就在郃都,保不齐再害一次。海先生牵扯着三皇子,执安,还有立信毛翎一干人。再出事,压不住手。”
向执安说“夜夜杨叔都抱着刀守着。”
“吃完了吗?吃完出去听曲儿。我少时也未怎么听过,今日可得点些曲子。骛郎,你说郃都这楼,姓啥呢?”向执安说。
“瞧瞧去。”赵啟骛收拾着碗筷,说“你等我洗洗,扔着让杨立信洗怪不好的。”
醉香楼。
赵啟骛找了个雅间,妈妈迎着春风上来“贵客了,着这打扮,就是我们上梁的世子殿下了。来呀,上好茶!”
妈妈一偏头看见了向执安,说“这就是名动九州的载府公子了,妈妈今朝开眼了。都说向公子又有男人味又有男人媚,今儿一瞧,所言非虚。”
第94章 心软
赵啟骛说“随意上些茶点,台上唱的什么曲子?”
妈妈扇着风,说“郃都开新朝,自是唱的《白兔记》,来这的爷,都能加官进爵,苦尽甘来才好呢。”
向执安说“妈妈惯会选本子,但是今日我想听那句‘上苍眷顾世间善人,虽然沧海变幻,终有归途'这选段儿。”
妈妈的扇子扇的更快了说“好勒爷,一会儿便给你换一出《荆钗记》!爷,你这嗓音也忒好了,老妈妈什么福气,能听这天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