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梁…的结发…你若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赵啟骛伸手去摸自己的发带,扯过来细看。
“何时编的?”赵啟骛一把抱住了向执安,说“编的真丑,像条毛毛虫。”
赵啟骛埋头在向执安的发间,说“这种誓言,我许给你便可。你无需许给我,我是将,这东西不讲道理,有时候就碰个运气。你没必要如此。”
向执安笑着说“那若是你没了,我可以再找一个吗?”
赵啟骛说“当然,但是得叫我看过答应了才算数。”
向执安说“你都没了,怎么答应?”
赵啟骛说“那我没答应,你便不可以。”
向执安说“吃饭吧,无赖。”
两人盘坐在小桌上吃饭,向执安问“公主留在郃都,赵郡守怕是心都悬着呢。”
赵啟骛说“嗯,他一日得看我娘十七八次。”
向执安说“那可是苦了赵郡守了。”
赵啟骛说“无妨,等安定了,自可以回去了。我兄长与我守着下奚,爹想来便可以来。”
向执安说“等安定了,我与你一起去上梁。但是去了上梁我还得回棉州看看,那里有孩子,有买卖。棉州天高皇帝远,得常去看看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