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骛郎…”向执安沉没在情话里,在汹涌的爱意里无法起身,情潮让他越来越软,匍在赵啟骛的肩头喘息。
赵啟骛一寸寸拂过向执安的脊背,轻吻他脚踝的锁痕。“我会为你劈了这枷锁。”赵啟骛说。
“他从不是我的枷锁,”向执安被这兵荒马乱的袭入难以口齿清晰,却字字句句烫在赵啟骛的背上。“你才是。”
恋人间的耳鬓厮磨是治愈心伤最好的药石。可见向执安与赵啟骛都能明了,“我怕失去你。”向执安在最后的炽热里如酒醉的呢喃。
“我怕极了。”向执安在赵啟骛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,刚缴械的欲望在此刻又重振旗鼓。“我怕极了,便来寻你。没来成,被张百龄捉了。”向执安还在说。“我怕见不着你。”
赵啟骛只觉得有温热的滴水在肩上散开,一瞬就吞进了胸腔里,赵啟骛紧紧抱着向执安的身子,像是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。
向执安身子太小了,在赵啟骛的怀里甚像个娇气的女娘。赵啟骛吻去他的热泪,将他横抱在怀里哄睡。
睡梦中的向执安死死拽着赵啟骛的手指。赵啟骛的手比他大了不少,黑了不少,粗糙了不少,像一块粗破的抹布,裹着一块如月的璞玉。
想到这里赵啟骛不经笑出声。
“执安,思君切切伴我眠,梦里见君十三遍,可是骗骛郎的?”赵啟骛问着已经睡着的向执安。
“以前一梦三遍,现在一梦二十三遍。”向执安扭着脖子,呓语完贴着赵啟骛的腹侧,又睡了。
外头的雪雨风沙此刻都与他们无关,满月印在马踏而出的水洼,抖成万千细小的圆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