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看见了赵啟骛床榻边的还未成型的璎珞,又是打翻了一些的宝石,也有骆济山的奇石。
向执安把玩着未做好的璎珞说“世子白日打仗,晚上回来还要给心上人做首饰,这般猛虎嗅花,真是令执安感动。”
“感动?我可看不出来,想来初见之时我们想想哪有现在油嘴滑舌?字字句句都是板板正正,现下…”赵啟骛摸着向执安的脸,手指游离在向执安的唇边,长日的风沙与操练让赵啟骛的手又是粗糙了不少,磨在唇边有些被刺痛的触感。
赵啟骛的手指探进了向执安的唇间,搅弄着舌间的热液,风雪交加的外境,在这人暖灯黄的帐里,赵啟骛覆上了向执安的唇。
人可见向执安的眼中只带着事事悲怆之色,只有赵啟骛知道,知道他的凌厉,知道他的绵软,知道他的水意,知道他的阴骛,知道他的柔情。
向执安看着赵啟骛的眼神与任何人不同。除了细腻如沙的柔,还带誓死不休的逐。
赵啟骛抚着璎珞,向执安呓语喘息,说“张百龄说这是狗链。”
赵啟骛掐咬着说“哦?我来日给他带狗链。”
向执安说“不许。”
赵啟骛还是没停下,说“为何?”
向执安说“若我是条疯狗,那狗链就在你眉间。”
赵啟骛抵在向执安的额心,说“我的执安,是我咬在牙间的珠玉,是我指尖的禁锢,是我心上的珍爱。你不是任何人的疯狗,你是我长在骆济山上的雪中娇贵的白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