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统领不会来卑盐部,”花鞘说“来了卑盐部,若被发现,连后援都没有。”
“赵统领应反向往霄州走才是正道,若是探查舍思摩。”边杨说。
“嗯,若是丹夷得了赵统领,这会儿早就发动攻袭。”
“怎么说赵统领都是安全的,只不过现在还不便对上梁传信。”
赵啟骛说“我也觉得兄长留下的印记太为明显,似是有意要告诉上梁,他去了丹夷,他翻了骆济山。”
“主子,秋猎是什么时候。”
赵啟骛答“三日后出发。”
现下太子殿下代管国事,一听说这次的秋猎上梁也发来拜帖,上梁世子赵啟骛也要前来参加。皇后与太子皆心紧,这是上梁要来交好,还是要来惹什么乱子?
赵啟骛带着边杨花鞘从霄州一路西行,终于在秋猎开启前到了郃都。
晚上皇家家宴。
赵啟骛赴约。
刚坐定,太子就惊呼“你你你!”
赵啟骛起身行礼,说“太子殿下,微臣前番是因母亲在都,多有惦念,才扮做了神机营的小兵,欺君之罪,请太子殿下责罚。”
二皇子往后轻靠着,转着茶杯说“思母安危人之常情,若我母亲还在,我也想日夜守着,无可厚非。”
太子定了定说“二弟所言有理,但是我郃都请自家姑姑来做客,都是兄弟,世子这般也是有损体面。”
皇后娘娘终于开口道“世子忧心母亲,可是怀疑这宫里有人要对公主不利?还是说我们郃都,与上梁早非那般同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