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济说“他就一帮草台,不到两万,起不了什么势。”
赵啟骛说“也是,爹,你给执安拨两个能用的,替他训训兵。”
赵思济抬头斜着眼看赵啟骛说“怎么,你还真想让你媳妇掌兵?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要我替他训兵,你倒是说说,给我什么好处。”
赵啟骛说“爹,你要是这么说就没道理,执安廉价送了多少马给上梁?打了多少精铁的甲给前锋营?卫州的矿现在郃都都摸不着。”
赵思济沉思了一会儿说,“也行,回头我拨几个都头过去,你此番去上梁,带两个人去,早就给你备着了,你吊儿郎当的,也配不上这样的,这会儿就在校场呢。”
赵啟骛一听就蹦起来了,“老爹,该不会是娘身边的边杨跟花鞘吧!”
赵思济眯着眼笑。
赵啟骛已经策马去城营了。
“娘!爹说边杨跟花鞘,给我了!”赵啟骛赶紧往大帐里跑。
刘怀瑜牵着司崽往外出,说“没个人样,谁给你配这般的随刀。”
随刀令是上梁的传统,从小便历经严苛的选拔,再养在身边,赵啟明也是打了七八场胜仗,才有了现在的随刀。
随刀令是上梁承认你的标志。
边杨跟花鞘作揖。“主子。”
赵啟骛拍着两人的肩,说“我都想你两得三年了!”
边杨擅轻功,在战场上有越千里而取人首级的能力,在探报,追踪,逃逸这方面无人能出其右。
花鞘擅重刀,力大无穷,曾听说一人之力横扛对方二十余人,还听说花鞘能直接把马儿举起。
一早,赵啟骛带着边杨跟花鞘又去翻骆济山。天冷了,骆济山顶覆了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