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啟骛夜半惊醒,赤着脚往向执安屋里跑,他坐在地上的织皮上,靠在榻,一勺勺的往向执安嘴里送。
向执安靠着赵啟骛,向执安说“娘,娘。”
赵啟骛说“娘喂你吃药了,听话。”
军医煎了一晚上药,姜满楼合着衣服盘坐在帐子里说“怎得还遭了这样的罪。”
军医说“我刚才见着的情形,是世子把他绑在身后,绑的太紧了,给向公子的骨头都颠断了。”
姜郡守眼睛转了一骨碌说“这赵啟骛下手可真没轻重,向公子身子都要被这小子作坏了。”
姜郡守附在军医耳边说“你让他这几日别再折腾了,你瞅瞅,都坏了身子了。”
军医说“这我如何说得!他们…这个…事情…我如何说得!”
姜满楼说“哎,那就不说,现下都如何?”
军医说“世子合计得睡上几日,向公子喝了药自会醒。”
第44章 明主
翌日,向执安醒了,榻边还靠着赵啟骛,向执安想给他抱上榻去睡,死活也是抱不动。找来几个人给他抬上了榻,问了日子,向执安也不能再耽搁了。
看了赵啟骛一眼就要与姜郡守道别,“等啟骛醒了,劳烦郡守转达,我需前去睢州处理一些急事。现下我有个不情之请,想问郡守借一队人马,用于棉州剿匪。”
姜郡守思忖了一会儿出了营。
姜郡守负着手说“只给你两千人马,还在职权内,神机营走不走我不知道,他们有自己的主子。剿匪得有赏钱,每日得吃白面馒头!今日我当不知,不穿我下奚战甲。”
神机营当时受了恩惠的与杨叔麾下的都跟着去讨赏,三千人马即刻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