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安,这绳子勒的你疼吗?你太瘦了,需得多吃点肉。我以后每月差人给棉州送羊。”
“执安,你不与我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“执安,我哪也不想去,就在守在你边上。”
“执安,你看看,要到应州了,聂老跟司崽等着你啊执安。”
“向执安!”
“向执安向执安向执安!!!!!”
终要到了下奚,赵啟骛见到了下奚郡的兵,“去,去找郡守,向,向……”
混沌与潮湿的暮风沾染了雨痕,两人连马齐齐摔在上奚大营的营门外。
守卫营兵大喊“报!报世子与向公子晕在营帐外了!”
校场营宾到处找“报!!郡守!!”
外头的军士七手八脚将两人抬进营中,找来军医。
姜郡守从校场一路赶来一脸担心“世子不能出什么毛病吧?”
军医看完了说“世子倒是没出什么毛病,不眠不休,看着架势,怕是从上梁来的。睡上一长觉,吃些肉便好了。”
姜郡守说“上梁!那岂非骨头都散了,横跨五城!一般都得走个来月,快马也需七八日!”
军医看着向执安说“向公子中了‘败娇花’才是要紧的!现在只剩一口气吊着了!”
姜郡守大惊失色,“怎会如此?”“军医,你倒是给他治啊!”
军医说“郡守莫急,已经喂进去药了,现下要紧的是,这向公子,肋骨还断了两根,喂了药都要呕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