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的,啸虎营有些过了。”向执安无奈道“我就一个罪臣之子,不做点利国利民的事,怕没有我容身之处了。”
“你没容身之处,就要屠我的容身之处,向公子,己所不欲啊。”少年剥着花生“且棉州也真不是个好地方,现下也没人来了,你要这破地做什么。”
“那你道如何?”向执安直逼着他的眼。
“我不如何,”那人看着向执安,眼神出了一丝狡黠“向公子不是要诏安么,诏我吧。”
“我看着公子没什么诚意,怕是入了向某帐下,就来取向某狗头。”向执安给海景琛倒了杯水说“进寨子,还得先纳投名状,公子就是寨子里出来的,怎会这点儿规矩也不懂。”
“投名状好啊,投名状我可想投个大的呢。”那公子的花生好像吃不饱似的,一个个往肚子里送。
“譬如?”向执安喝了口水。
“譬如那裴大当家的命,纳我的投名状,向公子看着可好?”
向执安说“这状子确实大,但是我耳闻裴大当家御下有方,将这寨子守得固若金汤,今日你张了一嘴,我便信了,岂知是裴大当家与你演的一出戏?”
“也得看看向公子的好处,我才想得好陪谁演戏,那日撤出棉州,我已与他分道扬镳,我早想去了这匪徒身份,换个清白体面的差事做做,你看,我还这样年轻。”少年一口气说了甚多。
“那向某,就等着公子的好消息了。”向执安与海景琛要往外走,突然一队人马冲进来团团将他俩围住。“刚不是说要纳投名状吗?这会儿怎么刀刃相向,我着实很怀疑公子的诚意。”
“向公子,误会了,我只是想请你去坐坐,我也怕你出了门,与裴大当家里应外合,那我岂不是白忙一场?”
“公子说笑了,我怎会如此,我最想看你们龙虎斗,谁胜了,我就与谁交友,如此简单,哪来公子说的那么多算计。”
“请。”
向执安跟海景琛被囚在这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