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架着腿,说“好曲当赏。”
说着便来了小厮端着托盘挨个受赏。“是好日子。”小厮笑意盈盈,连连拜谢。
向执安说“若得空了,我也想学两首调子,啟骛说上梁没有楼子听曲,去了郃都也就听过一回。”
海景琛说“那找几个名伶来唱便是了。”
向执安说“景琛话本子写的这样好,怎还解风情起来了。”
海景琛说“再晚些,巡防就要换人了。”
向执安说”风月地不聊正事。”
海景琛说“主子真是跟世子待久了。”
又上了一曲,底下人都拍手称赞。
向执安跟海景琛走出楼子,暗中有人低着头往前低声道“我家主子有请公子。”
两人又被请进了楼子。
穿过大堂,到楼子后面院子的一处小阁,灯火灰暗,桌边坐了个书生气的少年正在喝酒。
这人很是醒目,早前在神机营送来的画像里头就见过,是啸虎营里的应天梁的当家,传闻应天梁的主子多为需为寨子拓土之辈,应是穷凶极恶之徒,与面前这个少年多有格格不入。
向执安与海景琛揩了揩落灰的木凳,便坐下了。
“向公子,好啊。”少年先开了口,向执安还没开口他接着说“向公子这一把,把我的家都打没了,你好,我可就不怎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