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停止摇晃,转动着茶杯,说“群雄争鹿,鹿姓了楚也无妨。我嘛,只想看看我那皇兄,能不能死在我前头就是了。”
楚流水说“我就是条狗。”
崔治重在临江亭等赵啟骛。
赵啟骛拿着银子混的风声水起,除了神机营,连督察院的都已与赵啟骛同进同出。
有钱嘛。谁不想一起玩。
楚流水与崔治重本就交好,两头弟兄一起聚聚也无妨。
崔治重等到了醉醺醺的赵啟骛。
崔治重说“你的小君,有点麻烦上身。”
赵啟骛陡然清醒,他已经个把月多没见过向执安了,只听闻他在卫州做了军需官。
一个不用上战场的文官,没什么紧要的危险,赵啟骛暂时也不担心。
崔治重说“户部侍郎厉海宁,有动静。”
这几个月皇商的皇税照往年变少了一些,厉海宁差人走了多城,发现本该不两立的南北皇商,居然已经通商。
这对厉海宁来说不是个好事。
南北的商税不等,盐税、茶税、矿税、关税、商税各类税收从宦官受了天家的授意之后更重。
南方多蝗虫,所得的粮税很低,若上报了灾情,基本就可以免了杂税。不免税的时候,也只有北方的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