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闹得这般大,她可不信向执安不知道。
向执安也是个会掐时辰的。到底是给了周广凌夫妇面子。
但是得了招兵的好处,还等着人家给我自己家的兵争鸡腿,怎么都得当个神供着。
虽然周广凌夫妇也不是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的性子。
华雁说,“我与其他夫人一样唤你一声执安,可好?”
向执安说“有这么英姿飒爽的叔母是向执安的荣幸了。”
华雁说“执安来这卫州的事儿可有办妥?”
向执安说“无妨的,一点小事,办不好再来一回。”
华雁说“下次再来就直接来府上住,在外头流民危险,执安这样的太过招眼。”
客气了可不是,当自家人了。
周广凌等着说赏钱与军饷的事儿,他们说的家长里短自己真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周广凌咳嗽了一声,华雁也在等周广凌开这个头。
周广凌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冷了场了,向执安倒是不知道这氛围一般,低着头只吃饭。
吃了半晌说“周叔,叔母,说来不好意思,当时上梁下奚分赏钱之时,”
终于说了!周广凌的唇都要掩不住了,华雁揪了她一把。
向执安说“当时上梁下奚分赏钱之时,执安不周到,没给卫州也留一份,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前来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