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赵啟骛又一溜烟往外跑了。
抢了匹马,就赶到了这新落的小院。
鹿家的亲卫看着这打扮,也知是向执安的“骛郎”了。
亲卫甲“世子与公子的感情真好,这上梁人都敢来下奚偷看公子。”
亲卫乙“我看这可不是偷看,而且他又没带兵,有什么不能来的。就他赤条条的一个人,传去郃都也无妨。”
赵啟骛折腾了一夜,终于看到了梦魇中的向执安。
“执安!”“向执安!”
“快醒醒!执安快醒醒!”
看着向执安没少胳膊腿,新落的小院还挺别致,怎么看都像梨花渡的汤屋的感觉。
赵啟骛松了一口气,茶还没往下顺,向执安就发抖的不行。
也不知他梦见了什么,平常这么镇定的人儿居然害怕得抖成个筛子。
赵啟骛的手刚要抚去向执安脸上的冷汗。却被呓语中的向执安一把抓住了手。
向执安发了高烧,赵啟骛的手又是冰冷,摸着总感觉缓解了些。
赵啟骛拿来酒给他擦手心,脚心,帕子蘸着酒在他手腕脉搏处轻擦,说“怎么办啊你说,世子真是你娘了。”
向执安沉沉睡去。
赵啟骛看着向执安无事,这各中人面兽心的血盆大口也总需向执安自己面对。上梁世子在这,面子是有的,但是真要做起什么来,也真的束手束脚。
赵啟骛再混,也不好在下奚的地盘拿自己个儿当个主子吧。
赵啟骛掖了掖被子,靠在床边,困意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