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局中,谁又不是赌徒。
崔治重悄无声息的走到赵啟骛的身后,拽走了他的信件,看了一眼便还给了赵啟骛。
崔治重说“嗯…下奚,姜满楼,你倒是给他找了个好去处。但是到底好不好,还得看楚流水跟郭公公喜不喜欢这小子。”
赵啟骛拔腿出门,架了马,便往下奚去。
神机营驻下奚的指挥官姓毛,偏巧太子的乳娘也出自毛家。
赵啟骛后背一身冷汗,虽然找了姜清今庇护向执安,但是姜清今毕竟是个女郎。
飞驰到应州已经后半夜,大喊着让守卫开门也没人应答,赵啟骛可不能让向执安死在下奚!
他这般信任自己,若是死在了下奚,赵啟骛真是想都不敢想。
赵啟骛翻墙进城,动静太大,被守城的卫兵以敌探抓进军营。
本不想暴露身份,这下也没招了,“老子赵啟骛!”
混军营的谁不知道赵啟骛这混子,连送个军饷都能走错路到丹夷去,白白送了三车粮草,还自诩“审时度势”。
混子翻墙,翻的还是下奚的墙。真不愧为赵啟骛。
那抓是抓不得了,报了姜清今,便给放了。
太晚了,姜清今就不便见上梁世子了,尤其还是夜半翻墙的上梁世子。
赵啟骛不依,吵着要见姜清今。
手下人也不敢真下手,赵啟骛翻了姜家内宅,大喊“向执安在哪?”
这混账真是,大半夜强闯女子闺阁,真不愧是出了名的有病。
传来姜清今的声音“凌南大街,挂着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