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对不起终究还是没说出口
次日清晨,二人分别。
这一别,下次再见就要许久了。
“边郡疾苦,多保重。”
“郃都水深,你也是。”
赵啟骛拥着向执安抱了,二十岁与二十三岁的少年,都要各自奔前程。
曾经他们势不两立,也曾唇枪舌战,上梁的风吹散郃都的迷雾,真相也在一丝丝逼近。
向执安已修了书信给姨娘,姨娘已经组了一队内卫给向执安,带头的叫鹿困。
信的过的家生子挖翻了鹿氏老宅的院子。
一指厚的地面下都是明晃晃的银子。向执安踩在这银砖金砖上,只觉得太滑了。走不稳,跑不快。
上梁赵思济接到儿子的信,已派了亲卫来了霄州,霄州本就与上梁交好,此番霄州鹿家又鼎力相助。
姨妈帮着向执安记账,困一些了又换向执安来,整整百十来号人多人挖了一天一夜。终于装满了十百三十车。
聂老看着这些钱银,问向执安,“这是什么?”
向执安说“命吧。”
聂老笑哈哈,“这不过八百万两,若是照我推算,这只有半条命。”
“这还只有半条命?”向执安真佩服自己爹。
聂老说“此番,你打算带多少去下奚?”
“五百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?”聂老点头。
“藏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