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姜满楼不止一次的向朝廷要求军饷,却总被一句“抓住了向执安就大批特批”的话打回来。
谁不知道那向执安的钱,早已经给了上梁。到神机营收编到半数人的时候,姜满楼实在没有办法,写信给上梁借钱。
没招了,姑娘的嫁妆都已经当完了,媳妇的簪子就剩下个银的了,还是定亲的时候给簪上的。
姜满楼甚感无力。
赵思济接到了姜满楼的信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说赵思骛骗人的,上梁其实也没钱,这叫赵思济怎么说得出口,虽然这是实话。
赵思济筹了一些银子,虽然杯水车薪九牛一毛,但多少是点心意。
赵思骛就在这时归了家。
本来只要母亲在家自己的父亲应该是手舞足蹈活像个痴人,今日却连见了赵啟骛都不骂了。
没有人知道姜满楼有多难吗?
有的,就是赵思济。
赵思济的哥哥任郡守之时,就是姜满楼千里奔袭,守住了最后一道上梁防线,甚至,都没有等到朝廷的兵书。
为此姜满楼被连降三级,被原本就看不上他的师兄打压了多年。后又凭着赫赫战功,重新站到郡守之位。
赵啟骛看了信,也不知说什么。所有人都盯着向执安的钱,但是向执安根本没有钱,吃饭的银子都是自己送的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有钱,也是要留给司崽的,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敢动他们的命脉,他们已经够惨了。
“阿嚏。”向执安打了个喷嚏,看着杨叔寄来的信。
向执安说“先生,我想南上。”
聂老应付道“何时?”
向执安说“等我回一趟霄州,再与商欢打个招呼,我们便启程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