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,还有一根手编的发带,穿了许多宝石进去,中间还有些发丝,尾又缀了两根青毛羽。向执安轻轻点鼻,是赵啟骛的味道。
这是上梁人的结发。
这鬼地方还真的有这么土的风俗?
向执安甚是震惊,将他扔在一旁。
静坐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道“我自己的发带断了,你看,”然后双手握紧扯断了。“所以才带这根。”
刚上了自己的发髻,向执安便左右转动了脑袋,这发带后的小羽跟着转动,抚过向执安的脸颊。
“调皮。”
然后又一张纸条飘落“做戏全套。”
向执安又将头上的发带扯下来。“做戏?”
但是自己的已经刚刚被硬生生扯断了。
后面的都是鞋。
“送我这么多鞋做什么。”
在益州的日子很快,杨叔偶有书信传来。背负着向执安的期许,在营中很是勤勉。
下奚的情况也逐渐被摸透。下奚自从战败之后,神机营便派了几营精兵驻守,说是共同边防,实则鸡声鹅斗。
下奚边防又不是心里没数,请神容易送神难,姜郡守被释了三四成的兵权,且下奚军需重资都掌握回皇家的手里,便是二殿下的母族舅舅苏砚。
如神机营的人每日都有精面窝窝,但是下奚边防军就常常只能吃到土豆。神机营连着朝廷,又有楚流水这样得脸的指挥使,送奶送酒也是有的。
日子一长,没骨气但又稍有战功之人,都偷偷往神机营跑。
有个有钱的指挥使,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