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啟骛愣住了,怎么个一句都不要信。
“那神机营的楚流云呢?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虽然赵啟骛对崔治重的忠告还一知半解。却也顺嘴问了神机营。
“楚流云嘛,呼风唤雨之人必能遮风挡雨。但是这人,滑不留手,被他害了都抓不着把柄。你藏锋些,少与他正面相交。”
赵啟骛恭敬道“是,谢先生提点。”
吃过晚饭,赵啟骛便要启程回郃都了。
向执安又往赵啟骛的马的褂子上装饼。“路上小心。”也没说出口。
赵啟骛逗弄了一下司崽的小脸蛋子,拍拍向执安的肩,飞驰而去。
“下奚的军粮,在南方筹的差不多了,现下,也该来北方找罗氏了。”聂老摸着自己的小胡子。
向执安说“明白。”
刚入了夜,其他人都睡了,向执安一个人在院里走。
平日里热闹,自是不会想太多。
但是若是一个人的晚上,向执安难免想家,想父亲母亲,想自己未知的将来,想自己的脑袋明日还在不在这根脖颈上。
落了雨,向执安还呆坐在门外的摇椅上。雨落在脸上更多清醒些,也去躁些。
下吧。
向执安一个人躺在摇椅上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恨意在他的胸口化成巨兽,悲怆又使得这巨兽腾空,长姐的的每一句“弟弟”都让他情难自控,向执安好想长姐,想爹,想母亲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雨停了,只是脸上的雨停了。
混着眼上湿漉的雨水,只见身边有人打了伞,是杨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