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又瘦又薄,指节修长,但是这剑看起来实在太重了也太长了些。照着向执安的身量,极薄极轻的软剑才适合他。
向执安见了他俩,笑意染上了脸。
向执安头上出了细密的汗,没有帕子,正想抬手用衣袖给向执安擦,举在半空之中时想起杨叔说“主子最爱干净……”又愣住不再往前。
向执安往前头往赵啟骛袖子上一蹭,“走吧!回去用饭。”
赵啟骛还扛着司崽,摇了摇司崽的手。
向执安说“世子远道而来,自该款待,毕竟我们从今以后是一家人。”
赵啟骛说“也是。不得做足了那富贵美人与浪荡世子的戏文本子。”
向执安不看他,却嘴角笑意又深。
“怎么我觉得你甚是喜欢这个富贵美人的称呼。”赵啟骛言语间带着戏谑。
“谁会不喜欢?”向执安转身倒着走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
开饭了,五人齐齐围着一张小台吃饭。
“我下午打张桌面,这么吃饭太费劲了。”其他人还好。赵啟骛太高了,吃的腰疼。
“那便多谢世子了。”聂老说话不带感情。
“先生,你能跟我说说崔治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赵啟骛这趟来,也顺便办点正事。
“我教你对付崔治重的绝招好不好?”聂老看着赵啟骛,这丑陋的脸颊笑起来更可怕了,蜡烛摇曳,印在脸上像他的脸一直在动。
“好啊!谢谢先生!”
聂老说“他的话,一句都不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