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向执安从郃都回来,杨叔的称呼就从“小主子”成了“主子”。
向执安将贴身的最后父亲塞给自己的册子翻阅,怎么说呢,你只能看见他许多数字,有什么联系,是谁的暗号,或者谁的账本,都一无所知。
有几个数字倒是向执安以前见过的。是下奚的军械开支,但也只能读懂几个。
入了朝,明话还得暗说三分。别说这样的册本了。向执安将册子又贴身藏了藏。
另外就是这个奇怪的密章。不像父亲的私印,也不像谁的名字,因为没有油墨,向执安使劲往自己手背按了一按,只有粗糙的纹路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向执安很恼,是那种控制不住发狂的恼,又更使劲的往自己手背按,还是没有头绪。向执安执拗,按了十来下,一次比一次重,也一次比一次狠。终于虎口变得青紫。
作罢。
已经能看见棋州的城墙了。
前方有车马疾行,肉眼可见的杨叔浑身绷紧了许多。向执安的眼睛一直望着车外,手却往司崽身上探,只要对方来者不善,一瞬间向执安就要抱着司崽跳车狂奔。
“你们,有没有藏了一个老头!”
“军爷,我是送我弟弟妹妹来棋城投奔亲戚,说罢掀起帘子,果真只有一大一小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