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州是必然要去的。夫人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理由,且夫人母家是霄州大户,家中有从军有从商有入仕,关系网密布。
向执安抱着司崽紧张的往外张望,这紧张程度不亚于每次陪伴太子读书的时候。
三人在这芦苇丛中躲了半宿才逃离了莳州,这冷水将向执安的腿都泡的发白发肿。
越是往北走,就越是冷。
风沙也更大些,马跑不快,还糊眼睛。
向执安无心看风景,手上又收到了当时塞给杨叔的信物。
向执安还是没有拆开母亲的信。向执安想知道,自己做的,是否是母亲想要的。
但是信面上光是执安亲启四个字,已能逼得向执安浑身发颤。
短短几个月,这光景已是翻了天地。
向执安觉得闷,便掀开马车窗户瞧瞧外面,倒是司崽,早在包袱堆里睡得口水直流。
“杨叔,下个城,咱歇歇吧。是棋州吧?司崽颠了两日没好好吃饭了。”
“好勒主子。日落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