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萱叹了口气,再次把他扶起来,沉重道:“不知道你清不清楚,现在货运查的严,凡是从关口和码头运进来的货物都要都要标明产地和数量,然后送到商贸总会记档。”

江淮细想了想,点头道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
“但是城中这几个月来,市场上突然冒出来许多没有记过档的外来货,数量还特别大,暗中在城里流通,父亲这几天正在查这件事……”

江淮睁大了眼,难以置信地问:“所以有人怕父亲搅了他们的好事,才故意下手的?走私贩私是明令禁止的事情,他们怎么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打击报复?”

江殊重重地冷嗤一声,翘起一条腿,蔑视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讨好了政府的高官,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到的?”

江淮顿时哑口无言。

“父亲从小教育我们要有爱国爱民之心,现在四处都在闹改革,眼看就要打仗了,你放着家里好好的生意不学,一天不是眠花宿柳,就是跟在修睿的屁股后去帮政府那些狗官做事,现在好了,要是父亲死了,你看我打不打死你!”

江淮硬着头皮听训,好言劝着:“大哥别生气,这件事我已经跟修睿谈过了,那批货现在还压在关口,他跟我们一样,一直不同意放进城。”

江殊气得不打一处来,直接江淮的鼻子骂:“他不同意有什么用!?不也还是流通进来了吗!现在父亲躺在里面,那群狗官就是罪魁祸首!他们高层相互勾结赚国难钱!以为除掉商贸会长,就能一劳永逸了吗!简直就是做梦!”

江淮自知百口莫辩,只能低头认错。

“大哥别生气…”

这时手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,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推门出来的医生。

“大夫,我父亲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