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宁怕扯痛他的伤口,不敢有任何的反抗。
印珩将池宁按坐下来,只是这轻轻的一个动作,就让他的脸更白了几分。
“池宁,我已经不是和尚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并无多少伤心之意。
“是我自己提出来的。”
池宁一愣,诧异的看着印珩。
印珩垂下眸子,轻声道:“今日一早,我求见方丈师兄,自言犯戒再不配研读经书,自请下山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配了?喝个……”
印珩冷汗涔涔的手指按住池宁的唇,不让他再继续说出去。
白马寺培养他近三十年不易,他自离本就是忘恩。
如今,他不希望池宁误解白马寺。
“非是因为饮酒。”印珩声音淡漠,却带着些池宁读不懂的潇洒:“不饮酒,不过意因为我觉得没必要罢了。”
“我便是真的饮酒,师兄弟们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池宁都被他闹迷糊了,气得别过头去,声音不自觉的带了烦躁。
“池宁,我动了凡心。”印珩轻声开口,落在池宁耳中却宛若惊雷。
他霎时间目瞪口呆的转回来,脸上的惊愕令人发笑。
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偷心贼26
印珩抬手摸了摸池宁的发丝,背后的伤口被带的剧痛。
“阿宁,我动了凡心,便不再配做下一任方丈了。”
“有了凡心就有了私心,阿宁我不想一辈子做个他口中的秃驴,连向他的爱慕都掩藏在心中不得见光。”
“我自幼在寺中长大,并未经历过如此情感,也并未有过动心之感,我的心古井无波,我的念只在佛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