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这白马寺中都是天生圣人,谁都不会犯错!”

“你驻守藏经阁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”

明明最希望印珩还俗的是池宁,此刻最暴躁的也是池宁。

他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,他只觉得憋屈!

凭什么?

臭和尚一心向佛,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

“你到底犯了什么戒?”池宁怒喝。

“饮酒。”印珩垂下眸子,淡淡的道。

“扯淡,这算什么戒?大庭广众下打上几百棍还不够?将你打死才彻底罢休吗?”池宁咬牙切齿:“今天我就将这狗屁寺庙中的水缸都倒上酒,我看他们还怎么有脸留在这白马寺中?”

池宁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此刻他被这荒唐的惩罚气得头昏脑涨,只想和白马寺中的大小秃驴们一个教训!

吵嚷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到了外面,圆通小和尚的眼睛更红了。

这个贼,未从白马寺中偷出任何宝物,却将他们的师叔祖偷走了。

他入寺不到两年,从前俗家时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和曾说过,积年老贼从不走空,无论如何都会偷走你最宝贵的东西。

如今,江湖上最厉害的飞贼,总算是偷走了他们白马寺中最大的宝贝。

抹了一把眼睛,圆通哼哼唧唧,他还想报复!

坏蛋!

印珩轻叹一声,缓缓地站起身。

他本不想说什么,如今这结果本就是他个人的选择,不想给池宁造成任何的压力。

他求的,只不过是一个心安罢了。

动了凡心后,寺庙便装不下他了。

可如今看着这样的池宁,他只得叹息着上前抓住池宁的手腕,缓缓的带着他又走回软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