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叔桓卸下书箱,如释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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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日,忽然有一日陛下就不上朝了,弄得整个东越朝堂的百官都人心惶惶,而后不久便有消息传入郢都的大街小巷。
他们的女帝陛下御剑万里去东海找韩高之那个老杂毛一较高下去了。
结果理所当然的输了,但于东越百姓而言,却很是振奋人心。
几日后,重新恢复早朝的百官站在大殿上,看着他们一如既往面色清冷的年轻女帝,齐齐松了口气。
陛下威震四海是好事,可一国之君侧重的从来就不是个人武力,终归还是远离江湖的好。几个年高德勋的老臣趁此机会殿上进言,陛下虽未曾表态,但总算是听进去了些,据后宫的掌印大宦官说,自打回来后陛下连着一旬时日都不曾碰剑了。几个老臣听了,满脸欣慰,老丞相秦晋卿更是直言,老臣死而瞑目矣。
下了朝后仍旧喜穿白衣的女子端坐于案桌前奋笔疾书,前段时日因为跌境修养身息落下了不少政务,虽有御前笔吏辅佐,但需要她亲自过目的奏章仍是不少。
近侍女官入殿通传,说帝师楚先生求见。
洛阳头也不抬的道:“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