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零柔声回了一个字,握在他腰上的手没松。
“撒手。”林逸的手推实了,腰跟着扭了扭。
“好。”零腾出一只手拢好他的衣襟,另一只手仍然没松。
林逸算是看出来他在玩自己了,外头的唐纳德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门,林逸怕他就这么破门而入,急赤白脸地低吼,“混蛋!”
零眼睛一弯,像是被骂爽了,终于松了手。林逸跌跌撞撞地去开门,那搁在他腰上的手滑到他的臂肘,一顺儿的摸下去,腕子、手掌、指尖,蓦地又整个儿被抓住了。
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林逸整个人往回倒,他左脚绊了下右脚,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唇上就稀里糊涂挨了一口。
这一口足够疼,他抽了口凉气,红红的舌尖一扫,扫到点血腥味儿。
门“咣”一声被踹开了,零往椅子里一靠,玩味的眼神掠过林逸破裂的嘴角,一副“你自己解释”的表情。
林逸被他这番举动弄懵了,他不清楚唐纳德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,只心虚地捂住嘴巴。
唐纳德大发雷霆,“你们他妈的在里面做什么?!”
隔着指缝都能闻到烟味,林逸拧了下眉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首相喂你吃炸药包了?去找安德烈给你开膛破肚取出来。”
他想用言语把唐纳德激走,唐纳德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捋了把头发,疑惑道:“你捂着嘴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身上烟味太重。”
“我和你抽的是同一种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