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
他垂着头,背光看着零,下一秒眼镜就被摘下。零一手松垮垮地勾着眼镜垂在椅侧,一手点了点唇,唇角好看地扬着。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揶揄和调笑,眼神像个和家长要晚安吻的孩子一样纯洁,林逸却跟尾巴着了火的猫一样耸起了背,他的确算零的半个养父,带入角色的悖德感让他更加无地自厝。

他的人生彻底错轨了,那些苍白的无影灯、冰冷的手术刀、让他无处可逃的长廊通道,统统变成了零弯起的眼、震颤的睫毛、还有那两片红彤彤的嘴唇。

“不可以吗?”

这是一场交易,他的实验体却在用撒娇的口吻问他可不可以。

“我肯定是疯了……”

林逸身体前倾,双手捧起零的脸。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虔诚,只一厢情愿地认定这是一场交易。

他们唇齿相缠,用舌尖和嘴唇感受着彼此的味道,很干净的一个吻,倒是显得林逸一开始的悸动有些多余。

唇瓣分离,两个人都用潮湿暧昧的眼神把彼此看着,林逸率先败下阵来,忽闪着睫毛去躲避,门就被大力拍响了。

“林逸!开门!”

隔着门板都能闻到安德烈身上浓烈的火药味。

晦气。

林逸暗骂一句,手撑着零的肩头把自己从他身上扒下来,两人的身体就跟异性磁极似的,一个追着一个,直到零的后背脱离椅背,小腿一勾又把林逸抱住了。

“妈的!我知道你在里面!开门!!”

“别闹我。”林逸手上虚虚使着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