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桉屿不说话,姜南继续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林桉屿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我刚才在组织语言。”
林桉屿说:“其实说起来也简单,一句话就能概括裴景戟刚才说了什么。”
姜南:“什么话?”
林桉屿:“裴景戟信佛。”
姜南:……
得,他就不应该相信一向满嘴跑火车的林桉屿能说出什么正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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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桉屿开车带着姜南在一家大医院门口停下来。
姜南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门口高高挂起的牌子:“林桉屿,我们来这里干嘛?”
“去产科。”林桉屿快速回答。
姜南:“嗯?”
疑惑完,姜南立刻表达了自己的不情愿:“我一个大男人去产科干嘛,我不去。”
林桉屿平静地说:“又什么丢人的?又不是给你剖腹产。”
姜南:“我们不是查案吗?你来医院干嘛?”
林桉屿快步在前面走着,一边走一边反问:“如果是你的孩子,当她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,你最担心什么?”
姜南快步跟上林桉屿的脚步,回答:“他是否健康,是否各项机能健全。”
“对,”林桉屿说,“母体耻骨变宽,说明已经足月。”
“可以判断出那位生物学上的父亲和死者都不想伤害这个孩子。所以,这俩人一定会考虑到小孩儿的健康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