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桉屿:“什么话?”
裴景戟:“学过看透人心的老狐狸,怎么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只学过看透人心的狐狸精呢。”
说她技高一筹呢。
林桉屿自信地浅笑:“你怎么知道是狐狸成精?”
裴景戟同样浅笑:“因为我有一大堆仪器和数据报告,是专业鉴狐狸的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林桉屿说。
裴景戟:“啥时候,给我提供一些实验论据?”
林桉屿:“等我回来。”
裴景戟:“好。”
说完,林桉屿毫无留恋地将车窗拉上去,然后松开离合,从刑警队大门开了出去。
刚才林桉屿和裴景戟的对话,听得毫不知情的姜南云里雾里的,他问:“林桉屿,你俩刚才在聊什么呢,听得我都快长脑子了。”
林桉屿淡淡勾唇。
谈的什么?
林桉屿:“谈的东西可多了,你要从哪儿开始听?”
姜南:“从头开始吧,什么老狐狸,什么狐狸精?”
林桉屿目视前方,没有立刻回答。
其实,结合现有的信息,裴景戟趴在车窗上第一句,翻译过来就是——主修犯罪心理的顾北知,不知道套话的人是一位比他还要厉害的犯罪专家,所以他压根猜不到她的所有动作和言辞,都是刻意为之的。
换而言之,裴景戟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——顾北知被你唬过去了,我可没有,我知道你是谁!
而她那句“你为什么知道狐狸成精了”,实则是问了句——你怎么知道的。
而他的回答是——他看的她的检测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