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什么玩笑,我们温柔体贴的孟大法医,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。”姜南谄媚地说。
孟岐让闷哼一声:“哼。”
姜南将个话题重新转了回去:“刚才听你们在做案件分析?”
孟岐让:“是啊。”
林桉屿也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姜南:“没有什么想法,就是我觉得你有句话说的不对。”
林桉屿问:“哪句?”
姜南清了清嗓子,说:“一切要遵循证据。没有基于证据事实,所做出的一切推理,只能算是推理者的猜测,算不得上推理。但是只有要一丁点证据,哪怕查案的方向是错误,也不算是无用功。”
无用功?
无用功?
无用功!
恍惚中,林桉屿仿佛陷入了一个回忆。
那个回忆里,浓烟巨大。
烟雾缭绕间,自深处传来一个脚步声,她看不清楚来人,只能隐约的看到他脚底穿着的军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