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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回到警局,林桉屿都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变化。
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刚才事情的影响。
将席子轩带进询问室后,林桉屿便去法医室找孟岐让了。
刚一进门,林桉屿便毫不客气地开口道:“岐让,江队让我来取唐爽的血液检测报告。”
正在围着尸体,做进一步检查的孟岐让停下自己的动作,将手套摘到一旁:“等一会儿吧,我们刚才在唐爽的血液中检测出来了致幻剂成分,苏速拿去进一步化验了。”
“还需要几分钟啊。”
“他出去两个小时了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“好,”林桉屿坐到孟岐让的办公室椅子上,说,“那我在这儿再等一会儿。”
林桉屿坐在孟岐让的椅子上,靠着椅子的转轴,转了个圈。
未等停下,孟岐让便收拾好一切,从停尸桌旁边走过来,她强制停住林桉屿的转椅:“怎么样,今天和江队出任务感觉如何。”
提到这一点儿,林桉屿来了兴致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今天一点错误都没出。路上,江队还跟我解释了不少他的推理。”
“牛逼啊,他不嫌弃你蠢就算了,竟然还给你解释。”孟岐让惊喜地说。
“什么叫嫌弃我蠢啊。”林桉屿不服气。
“错了错了,用词不当。”孟岐让连忙道歉。
林桉屿也感觉今天的经历很不真实,她感慨:“别说,跟着江队出警,确实挺不错的。只是我感觉江队那一套刑侦手段好像不适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