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安回答:“在一楼物业。”
“行,”江霭琛说完,叮嘱,“席子轩回来,让他在这里等我们。”
林桉屿不放弃:“江队,我觉得我们可以再问问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去看监控。”
林桉屿有些失望,她收起本子:“好吧。”
临走前,江霭琛特地停下脚步,冷不丁地转头补充:“一个案件的嫌疑人,逃跑,可是会被我们警队挂到网上通缉的。我想你也不想你的父母,看到你有一个嫌疑人男朋友吧。”
一句话,林桉屿和余安安齐刷刷的愣住了。
林桉屿收本子的手停住,她转头看了眼惊得瞪大眼睛的余安安,瞬间明白江霭琛才对了。
她立刻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跟上去。
她快步跟在江霭琛旁边:“原来江队,你早就发现余安安和席子轩关系不一般了啊,我还以为你没发现呢。”
江霭琛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,他快步走着:“听你这话,你也知道了?”
“嗯,”林桉屿不遮掩,她得意地说,“从她说席子轩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的时候,我就发现了。”
江霭琛冷着声音问:“这里有什么不对?”
林桉屿故作神秘:“如果我现在问你,你的师父是什么人,你会怎么回答?”
江霭琛顿了一秒,说:“天才,无所不能的神探,刑侦专家……”
话到一半,江霭琛侧头盯着林桉屿的脸,心思有些飘远了,半响才滚了滚喉结,补充:“好师父。”
沉浸在自己推理中的林桉屿没有注意到江霭琛的不对劲,她说:“对吧,正常人评价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在意他的性别。尤其是面对陌生人的突然发问,她们更会深思熟虑,在自己所有的语言词汇中,找到几个自己认为最准确最恰到的词语去形容那一个人。而不是强调他是个男人,或者是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