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安重复问了一遍:“前天晚上?”

江霭琛:“嗯。”

余安安好像确实认真想了几遍,她迟疑了一分钟,才说:“我和我们老板在健身房。”

林桉屿记录到一半,抬头看了眼余安安平静的表情。她停下笔,说:“做假证,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余安安急忙说。

“行,”林桉屿也不在意,说,“那你别紧张,尽量控制一下声音,你突然说话抖得,我听不清。”

听到这话,询问时都不曾有任何情绪的江霭琛瞬间恍惚了一秒。

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嚣张的女人的声音——

“想撒谎,声音就得控制着点。声音抖得都能发电报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用音波给同伙传摩斯密码呢。”

见到自己面前的江霭琛许久没有任何反应,余安安彻底心虚了。

如果林桉屿的怀疑,只是让她有些心虚;那么江霭琛的一声不吭,简直就是让她心里打鼓。

她仰头,试探性问:“警察同志,其他事情我也不知道,要不你还是等我们老板回来,再问问他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桉屿:???

嗯!?

这就不问了?

她刚发现这个前台在撒谎啊!

没等林桉屿质疑出声,江霭琛率先问了句:“监控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