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默默站着,只等手下将那人抓来再说。
与两位王爷处的混乱不同,林黎埋伏的城南小瓦巷却十分宁静。
可不得宁静?
自入夜后,根据萧珩所言,林黎亲自蹲守。
如今春暖花开,即便到了晚间也并无太多寒意。
那士子从刚开始便开着窗,一直伏案读书,时不时摇头晃脑念叨两句,有时也提笔写上几个字。
除却中途有人给他送了次点心,他几乎连座位都未离开。
离得有些远,看不清他究竟写了什么读了什么。
林黎甚至还派人去跟了那送点心的小厮,也没发觉任何异常。
除了来往与书房和膳房,根本没做别的事。
虽是温度宜人,可就这么蹲着也实在难熬。
林黎带着另外三个侍卫伏在不远处的屋顶,直看得又累又困,一时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府中的舒适生活,实在叹息不已。
想当初刚开始时他还有过犹疑,总觉得主子突然变得如此淡然,他也跟着放纵颓废,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坏。
而今什么好坏早就不重要了。
他只知一个道理。
从苦到甜有益身心,从甜到苦度日如年。
身后跟着的侍卫大约也是差不离的心情。
若非主子突然被按了个主持春闱的活儿,他们现在都还在府上养鸡养狗,不知多逍遥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