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愣了一下:“库房的窗户不是封死了吗?难道被人打开了?”
萧肃也道:“随意查看乃是大忌,只凭来人形迹可疑便自乱阵脚,反倒给对方可趁之机。”
那侍卫却有些为难地抬起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但当时正是换班间隙,上一班侍卫刚刚退下,我等赶到时,亲眼目睹他从窗台上跳下来。”
“属下检查过窗户,虽没有完全被打开,却已有明显松动。”
“怕只怕……”
萧肃没再开口,转头去看萧墨。
萧墨亦呆了一下,退后一步惊讶道:“你看本王做什么?这么大的事,本王可做不了主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可本王也……”
萧肃说着,似乎有道灵光忽然从天而降钻进脑海。
话锋突然一转道:“也觉得大皇兄言之有理,此事实在不是咱们能随意做主的,是否查看考卷完好,恐怕……”
他打着商量般问:“是不是还得问过礼郡王的意思?”
萧墨提着一口气终于松开,立刻换了一张孺子可教心满意足的脸。
“不错,”他移开视线,随即吩咐,“快些派人将此事报于礼郡王。”
又摆了摆手赶鸭子般对那侍卫道:“你也别在这傻站着了,抓人要紧!此处里外皆有守卫,若还出差错,便是本王也保不了你们!”
话并没错。
那侍卫听着很有道理,忙躬身应了下去吩咐。
萧墨和萧肃再次对视,却没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