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狗抢食的眼神。”他苦笑。
自己不干净,看谁都像同道中人。
江边风急,吹得久了,还是有些凉意,徐陆从身后环住她,像一旁所有呢喃中的情侣一样。
“没事的。”他说。
梁青臾转过来,腰靠在栏杆上,笑着捏了捏他的脸,顺势倚在他身上。
“我只是有点……失望。”她说着,双手抱紧眼前这个忐忑的家伙,“我以为大家都过得挺好,没有因为我,而出什么差池。”
“当然,我也不是说我觉得我有那么重要。”徐陆没出声,她便自己纠正道,“就是……我以为你们考上了更好的学校,做着更好的工作,虽然没有多少联系,但我知道你们过得好就行了。结果……”
“你过得不好,她也过得不好。”她轻声说道,还剩下半句咽在心里。
梁青臾加班加到迷茫的时候就会看着书柜里那些束之高阁的东西,幻想一下,如果当初勇敢地选了自己喜欢做的事,是不是现在就没有这么痛苦,还是说,连最后的幻想都没有了。
程山栎说,走上了想走的路,发现原来一眼望不到头。
她没有选想选的路,如今也望不到头。
大学别的同学在基层上了岸,整日里也都是怨怼,他们会说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到底怎样才是最好的?
徐陆轻拍着她的后背,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:“你想太多了。能有一件事如意就很好了,哪有事事都如意的。”
过去的确是不好的,但眼下是他感觉最好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