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他这个“也”是在阴阳怪气什么,但是陈俪语立刻应道: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你真有本事。”杨煜青盯着她的脸说,“他也被你绊住了。”
又是一个也字,陈俪语喝了口酒,撩动头发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要不要去洗澡?浴室里有新浴袍。”
她扭动腰肢款款走来,身形一软就坐下来,坐在男人腿上,胳膊勾了上去,笑吟吟地,把头靠在杨煜青肩上。
“阿青,都这个年纪了,别打哑谜,别浪费时间。”
杨煜青慢慢取下眼镜,叠好放在吧台上,又转动手腕,取下钢表,他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的帝国领衬衫,料子挺括,袖扣是精细锋利的十字星形状,男人能带的配饰并不多,他还有一枚领针。
但领针不必取。
陈俪语见他动作,也换了姿势,从侧坐变成跨坐,杨煜青的掌心稳而牢固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并没有急切四处滑动,却问:“你们做过几次?”
陈俪语露出思考的神情,看了看自己漂亮的新指甲。
“一只手以内吧。”
“具体次数。”
“懒得数。”陈俪语不耐烦道,“有绿帽子也是你老爹戴,你抢什么?”
她气性起来也不管不顾,直接说:“要比吗?人家才二十八!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,姓杨的,你都过了五六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