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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明芸无声地点点头。

苏言进屋把母亲的披肩拿出来,搭在她腿上,然后就回去了,他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,和自己的时间。

岑明芸独自一人坐在微微夜风中,看着高大无言的樱花树,喃喃道,老苏啊,你说现在的孩子们,到底都怎么了呢?

为了这次的收购案,永利有不少员工在边海出长差,每天在泰阳进进出出,这里可不是什么偷情圣地,所以陈俪语对于杨煜青总是要来住所谈所谓工作的行为,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鄙夷。

不过,杨煜青来过几次后,陈俪语还是添置了不少东西,拖鞋、牙刷、浴袍、整套的男士护肤和洗漱用品,还把酒柜填满了。

反正是刷杨煜青的卡,她又顺手配货,给自己买了个包,稀有皮,稀有色,但是不敢晒出去,怕杜丽看到又要和老头叽叽歪歪,说她招蜂引蝶。

说怕也只是怕麻烦,不是真的怕,杨立兴的情人里陈俪语是最骄纵的那个,也最张扬,和别的男人也有些传闻,杨立兴不是不知道,反而当做一种面子,只要传闻,只是传闻而已。

老男人蛮奇怪的,面子有时候会大于里子。

所以陈俪语得了瞿鹰的承诺也就放心了,面子上过得去,谁管里子呢,谁的里子不是一样烂,杨煜青扒掉那身西装不也是一样吗?他们睡过的,当然睡过。

只是很少,非常少,这就是小杨总和其他男人略有些不一样的地方,他会装,而且很会装,即使是两个人独处时也是如此。

果然,杨煜青进门,就发现屋里的变化,说道:“准备的很齐全。”

给谁用的?

没记错的话,瞿鹰也住在这个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