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我出世之后就没有回过去了,一定十分挂念故乡。”
“也是,匆匆十年,也许已经物是人非……”
“她说想带上我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很久都不能过来了?”
纪莫邀听到这里,卷起手中已被翻烂的《江表传》,道:“父亲应该不会让我去……你看完 《曹瞒传》 没有?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回乡也不准么?”高知命递上同样破旧的《曹瞒传》。
“他以前就总说,出远门会耽误课业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?且不说你课业向来优秀,就算他真怕耽误,你在路上也不是不能读书的啊。”
“我猜,他只是不想我和娘一起回去。”
“那他可准令堂一人回乡?”
纪莫邀摇头,“不晓得。我们还没问他呢。”他仰头望着书柜的顶端,“如果我可以永远不跟他说话,就好了。”
“是吧……”
高知命事后回想那时的气氛,就如暴风雨的前夕一般。他们两个都感觉到了,只是无法预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。
三日之后的早晨,高知命远远见到纪莫邀骑马疾驰而来。
“知命!高先生!”纪莫邀吃力地牵住体型巨大的骏马,“快随我离开涓州!纪尤尊要来杀你们!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紫砚呢?”高先生嘴上还在问,但两手已经飞快地在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