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的云悄然舒展,微风吹拂树梢,卷起翩飞的花瓣,掠过脸颊,痒痒的。
她感到心口闷闷的钝痛,知道这是共感,是某个尚未将自己完全封闭的孩子的微弱情绪,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引导着自己关注这个情绪,走近这个情绪。
钝痛变成了刺痛,她注视着这个情绪,认真地,仔细地,注视着。
共感让所有孩子也这么做了,他们看着那个情绪,难以判断是不是自己,于是都当成了自己的。
“深呼吸。”尧七七这么说。
“跟着我吸气,憋住,好,慢慢吐气。”她的语气就像是温煦风一样,舒缓,轻柔,温和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在呼吸中,痛感越发强烈,几乎刺得每一个孩子都蜷缩起来,捂住心口,眼角溢出泪光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那些孩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说。
“我会爱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会爱你。”那些孩子疼得哆嗦,却当真看见了痛感的来源,并逐渐清晰,越来越近。
“我会陪着你,抱着你,永远和你在一起。”这一次,尧七七的声音和孩子们重合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