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阙云急急忙忙过来,没收拾自己,当然是宿醉的酒味,还有昨夜那个女人身上的廉价香水味烟草味,味很冲。
肖鹤雨一身白褂,手插在兜里,他有点轻微洁癖,在肖阙云身边闻得清楚,他微笑着说:“哥给我发定位叫我去接他,在十三路贫民窟,我见到个女人,”他说着摇了摇头,语气玩味:“哥的品味越来越乱七八糟了。”
这三言两语,大家还能不明白?
肖老太太果然脸色变了,肖阙云伸出左右两只手闻来闻去,自己也给自己熏了个恶心,气急败坏了,目标转向肖鹤雨,梗着脖子骂他:“有你说话的份?给我滚,这里只有你是个外人,离我们家远点!”
肖鹤雨笑容都阴下去了许多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说了。”正僵持着,肖老太太打了圆场,她看起来十分疲惫,现在是她当家,往日温柔和蔼的脸庞多了几分凌厉。
她问:“医生,你之前说过,复发了是要做手术的?”
医生点点头:“开颅手术,最好不要拖太久了。”
“什么开颅?”肖阙云傻眼了,“我怎么没听你们说过?这玩意治疗还要开颅?”
肖老太太懒得搭理他,和医生去讨论手术细节,手里那串佛珠答答地捻了几圈就放下了,挂在一旁。
肖搁神情自若,低头看了眼手机,肖摇丢下邵玉堂偷跑到肖搁身边,低声说:“哥哥,你是不是要走啦?”